到陈家祠看声光秀(图)

近日,一场特别的声光艺术表演《岭南映画》,在修葺一新的陈家祠广场上表演。作为陈家祠改造工程的一部分,这场融合了国内顶尖声光艺术表演的“时尚秀”,吸引了数百名市民围观。该节目在不足20分钟的时间里,将《月光光》、《卖懒》等童谣与广州古城墙、南越王赵佗遗迹等元素融为一体,献上了一场浓缩岭南两千年文明史的声光艺术表演。著名艺术评论家南条史生曾说:“无论从建筑、都市规划,或是艺术的角度来看,时代正逐渐将注意力转向公共艺术。”记者了解到,城市公共艺术已经成为各大城市间的另外一场赛跑,背后是城市形象、知名度的竞赛。在这方面,北京、成都、台北等地都在进行各自的尝试。南方日报记者就此采访了中山大学教授黄天骥等人。广州在城市公共空间的建设和营造上做得还是很不够的。首先,一个城市要形成公共空间的文化特色就要有一定规模的公共空间可以利用,而广州的障碍就是这个城市太理性了,建筑密集,不断的拆迁新建,公共空间本身就缺乏并且不够集中。另外像国外的涂鸦之类的方式显然也“不适合”广州。广州的公共空间的文化建设还很不足,主要是受到历史原因的影响。在亚运后,广州越来越重视自己的城市文化特色,其中比较有特色的是自发的“广场空间的市民文化”。比如在中山大学北门广场,一到傍晚就有很多附近的居民聚集起来。与北京的老太太不同,他们可能更多的是“太极拳”这类相对安静的活动,而广州人则会把小鼓敲得咚咚响,又唱又跳的很热闹。那是另一种市民文化的表现方式,是广州的特色。在公共空间,尤其是广场中,不仅仅是年轻人在玩,很多中老年人其实更多。因为广州晚上很凉爽,所以养成了广州人傍晚到广场聊天乘凉的生活习惯。如同张艺谋的《云南印象》,声光艺术表演《岭南映画》被比喻为高科技版的“广州印象”。“到北京可以去老舍茶馆看戏、听相声,到西安可以欣赏仿唐歌舞,以前到广州只能珠江夜游。”许鸿飞说,《岭南映画》的出现,恰恰弥补了广州城市公共艺术的欠缺。陈家祠广场改造完成后,东侧有一个巨大水池,水池后绿树掩映,《岭南映画》的演出就以这个天然景致为舞台。搭建了一个18米宽、9.5米高的帷幕,360多条宽5厘米的橡皮材料从天而降,构成主屏幕。在进水舞台的湖面一周,更是有近百盏LED灯,将夜晚的湖面照亮,形成色彩斑斓的倒影,衬托出主舞台的演出。《岭南映画》的表演由真人与声光技术共同完成,共分《序幕》、《古老岭南》、《文化岭南》、《时尚岭南》和《尾声》。由高科技声电装置在屏幕上绘制了一个岭南古老传说故事,从马坝人到南越国遗迹,再到开平碉楼、客家围屋声光穿梭岭南文化的两千多年历史,穿插着一首首百姓们耳熟能详的广东经典童谣《月光光》、《卖懒》、《洗白白》等。“《岭南映画》的表演,刚刚契合了广州人性格的两面即淡定又生猛。”黄天骥说,《岭南映画》中既有恬静委婉的《月光光》童谣,又有动感和节奏强烈的“醒狮”元素,很典型地把广州既淡定又生猛的城市个性表现出来。在广州陈家祠广场演出的《岭南映画》,引人关注的原因是,它展示了一种“活”态动感艺术,采用了流行的声光技术填充到城市的公共空间,已不是传统地在花园或广场上堆砌一两件雕塑品。在成都,立交桥成了艺术品走廊。在三环路成温立交桥,用大幅川剧脸谱图案装饰立交桥。栩栩如生的川剧脸谱巨幅画,与桥下一片片茂密的绿树和花草相映成趣。而在台湾,公共艺术很成功。台中的绿园道与户外雕塑物结合,成了一个雕塑走廊;在高雄,地铁本身就是按照“移动博物馆”概念设计,比如在“狮甲”站,艺术家通过镶嵌陶瓷、影像等各种形式设计,用舞狮的图像装扮地铁站。日本立命馆大学美学教授仲间裕子认为,公共艺术应当被看做是城市的一个组成元素,为公民提供更多的机会来接近艺术。在一个开放的空间中,这些艺术品不仅可观,而且可触、可感。公共艺术将艺术从博物馆的传统风格中解放出来,变得更加自由,容易接近。